小样儿,还想调侃她?这下无话可说了吧?樊琪扭着腰过去继续炒菜。
一阵敲门声,陈至谦放下游戏手柄去开门,看见门口来人:“爸爸,姆妈,你们怎么来了?”
他爸妈来了,而且身后还跟着摄像机。刘襄年上辈子的那些招数再次用来,让陈至谦熟悉无比。
樊琪连忙关掉火,举着锅铲转头看门口,是原主记忆里陈至谦的父母。
陈至谦像他爸,只是他爸经西北放牧十几年,头发已经白了大半,眼角嘴边都有了皱纹,陈妈就好多了,云南虽然苦,但是她还是做医生,到底不用风餐露宿,因此两人实际上才差了两岁,却看上去像是差了十几岁。
看见樊琪戴着围裙在炒菜,陈妈进来第一句就是:“阿谦,怎么囡囡在烧菜?你在做什么?”
陈妈走进来看见电视机的屏幕上的画面,地上的游戏手柄,她上上下下打量陈至谦,那个表情,要不是后面有人跟进来,樊琪都可以脑补鸡毛掸子了。
他们家真的很小,一架摄像机和几个工作人员再挤进来就没地方了,他们这里一家挨着一家,在门口也不能堵了走廊。
陈爸转头跟两个人说:“你们去楼下找地方吃饭吧?我们老夫妻俩跟儿子儿媳妇先说两句。”
“陈教授,我们是带着任务来的。”
“不管你们什么任务,等下我们带儿子儿媳去酒店,到时候你们再拍,好不好?”陈爸表情很难看。
“好吧!”
等人一走,陈妈就忍不住了:“阿谦,你怎么回事啊?囡囡烧饭,你玩游戏?”
“本来是我在玩,他做煎饼,他做不好,就换我试了,所以我才做饭的。”樊琪帮陈至谦解释。
听樊琪会维护儿子了,陈妈的脸色好了起来。
她把提包放在椅子上,低着头:“阿珣听说我们俩要来港城,推了脚踏车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