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找回自已的声音:“怎、怎么可能,怎么会、怎么会这样……”
是啊,怎么这样?
宋知忆想道。
但无论如何质疑,已成过往的旧事,宋知忆不想纠结怎么会变成这样。
宋知忆道:“爸爸妈妈很爱我,无论我长多大,在他们眼中,我都是需要保护的小孩子。”
“所以他们让我治疗。”
“我答应了。”
听罢,洛泠鸢垂下头。
在前世,癌症属于不治之症,特别是晚期癌症,患癌者没可能痊愈,几乎都是依靠药物苟延残喘着吊命。
知忆哥哥他……洛泠鸢不敢往下想。
可知忆哥哥用最平淡的嗓音,讲出此刻洛泠鸢最不愿听见的话。
“治疗到死亡,整整十二年。”
“我很怕痛,也不喜欢看见亲人为我伤心,所以在接受治疗的第二年,我劝说父母放弃治疗。”
闻言,叶君临猛然看向宋知忆。
关于宋知忆的前世,那只小白雀同他讲过一些,知晓宋知忆前世就是一个凡人。
疾病对凡人来说,是极其可怕的,不仅会消耗家族钱财,还会导致疼痛。
宋知忆明显在治疗的第二年就丧失求生意志,可后面还活了十年之久……
“他们没有听。”
“他们以血缘为绳索,以爱为镣铐,将我困在了生死之间。”
第239章 最后一日
生死之间
或者可以换一个说法——生不如死。
宋知忆翻出那些自已已模糊,却依旧不愿回想、刻骨铭心的记忆:“活着的每一天,都是痛苦。”
“我的手密密麻麻全是注射器针眼,甚至脚,头皮,都有针孔,药物和一次次手术,甚至让我对麻醉、镇痛、止痛类药物产生了抗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