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了什么话,什么技巧,都可以和我试,我都想要。”
“只要是小小的。”
钱小圆用嘴堵住她的话,非常冷静:“宁总太多话了。”
宁沉解开黑色的绑带和白色的衬衫,里面是一件内搭和胸衣,她收了收散开的头发,准备继续脱下去,但钱小圆却拦住她。
“到此为止。”钱小圆凑上来,几乎是在耳语。
她的眼神里是一团小小的火,好像这样说就是一种报复似的,把手按在了宁沉的小腹上,指尖残留的水渍尽数在衣物上抹掉。
她一颗一颗地将宁沉的扣子系上,慢悠悠说道:“以后宁总再对着其他的助理脱衣服吧。”
她已经不是被引诱就上当,然后轻易原谅的人了。
宁沉早知没那么容易,钱小圆的几把还露在外面,她顺水推舟地握上那根大家伙,在戛然而止的上半环节里,她已经抚慰了这玩意儿好一会儿。
看着对方就要甩开她,宁沉轻启唇:“不脱衣服有不脱衣服的办法。”
现在轮到钱小圆被按到桌子上了,宁沉跪在她腿间,努力张大嘴吃进她的肉棒,阴茎随主人的成长而成长,变得更粗也更长,但还是一样粉,龟头硕大而圆润,湿润的铃口翕动着,没有毛,但表面的筋络一样不少,配上勃起后的体型,会吓没有经验的人一跳。
宁沉肯定不属于没有经验的人,但吞下这种东西还是有些为难,唇角有裂开的风险,但头部还是被惊险地含进来了,她的余光瞅到钱小圆的手按桌面按得发白,就一点一点地往嘴里塞进更多。
宁沉停顿了一会儿,她能察觉到钱小圆的沉默和抗拒,对方一言不发,也不想动,这就已经是一种负面的反馈。
但那又怎么样,宁沉止不住地留着涎水,眼角通红,看起来更像被强迫的那一方,又向里吞了一截,嘴里已经满了,她甚至还想深喉到更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