诚出声了:“骆宗主,葛某身体忽感不适,晚上的宴席便取消了吧,屠神殿的相关情报,我随后就差人给你送来。”
他好歹也是要脸的,自然不会将自己被人用鸡毛掸打哭一事拿出去说,更不可能跟骆长青告状。
对方对自己称呼的转变,骆长青第一时间就注意到了。
再结合着眼前所见,她大致可以猜到先前结界之中发生过一场单方面的痛打。
想到这里,她心中大松口气的同时,也对葛君诚有些愧疚。
毕竟,对方在云海宗危难之时伸出过援手。
自己还没能还上这份人情呢,就被祁欢欢揍成了这般模样。
也不知他是怎么惹到那人的?
略作思忖,骆长青开口道:“既然如此,那宴请一事就往后推推吧,葛二公子如今下榻何处?待会我让人给你送些丹药过来。”
一听这话,葛君诚全身上下的汗毛瞬间就立了起来。
那种被暴躁醋坛所支配的恐惧快速浮上心头。
他后退三步,主动与骆长青拉开了距离,惊惶出声:“不必!大可不必!骆宗主你先忙,我还有事,就先告辞了!”
说罢,也不等对方回话,他催动灵力卷起自己的两名随从,逃也似的离开了云海宗。
……
一直忙到暮色四合,骆长青才重新回到自己洞府。
刚踏入自己寝房所在的庭院,就看见大管家伏苓一脸便秘地迎上前来。
“怎么了?”骆长青颇为好奇地发问。
要知道,自己这位大管家年龄虽不大,但完全能够独当一面,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