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样的回答,祁欢欢并不十分满意,她手起掸落:“你以后还给不给她传音?晚上还要不要跟她把酒畅谈?”
“不了不了!”葛君诚感觉自己一只腿疼得像是要瘸了,赶忙道,“回头我就把与骆宗主传音的玉简给砸了,晚饭不吃了,屠神殿的情报我让人给骆宗主送去!”
祁欢欢猛踹瘸子那条好腿:“早干嘛去了?昂!马车撞树上你知道要拐了,大鼻涕流嘴里你知道要甩了。”
眼瞧着对方油盐不进,葛君诚实在没办法了,只能惨叫着大喊:“宗主夫人!手下留情!”
挥舞的鸡毛掸子停顿在了半空。
葛君诚看着那距离自己面颊仅余半尺的细棍,知道自己应该是逃过一劫了。
莫名有些想哭。
这次不是因为痛得,而是真委屈。
祁欢欢还沉浸在对方那一声‘宗主夫人’里。
她呼吸急促,面上泛起了可疑的红晕,心神也掀起了大浪。
“你..你刚刚叫我什么?”
葛君诚心底默然垂泪,面上却摆出一副虔诚又认真的模样:“宗主夫人,先前的时候,是我有眼不识泰山,得宗主夫人你一番敲打,简直是醍醐灌顶!”
祁欢欢眼中似有星光闪耀,口中却道:“你在瞎说什么呀?不要乱讲~”
葛君诚:“&hel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