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倾泻而下,层层叠叠地加诸在了老者的背脊上。
那压力就像是从神魂深处涌来,无法躲避,更无法挣脱,只能清清楚楚地面对被巨力碾压的恐惧。
到得这时,老者如何还能不知,眼前那圆脸姑娘根本就不是自己惹得起的人物。
但世间之事又哪有后悔药可吃?
现在他所能做的,唯有苦苦支撑。
好在祁欢欢也只想教训对方一番,并没打算要把那嘴欠的青年或没有自知之明的老者弄伤弄残。
威慑的目的达到后,她立即就收回了目光。
虽然她现在的修为还不到全盛时期的一半,但境界仍旧属于炼虚序列。
君主之威,别说城主府水榭了,就算放眼于整个走马城,又有几人能够承受得起?
随着祁欢欢的收势,老者压力骤松,感觉像是从地府回到了人间。
他哪敢再造次,低头朝着祁欢欢略一抱拳,而后赶忙拎起锦袍青年的后领,带着对方退到了角落。
老者这头有意退让,但有人却不想息事宁人。
刚替自己玄孙检查完伤势的陶锐带领着左右来到祁欢欢跟前,隐隐透着一副想要拿人之意。
“不敬宾客,不尊城主,祁欢欢,你是把这里当作你家的后花园了吗?此处岂是你逞凶放肆之地!”
一听这话,周平铠当即就上火了,他冷哼一声,就要站出来理论。
祁欢欢伸手拦住对方,冷眼看向陶锐:“你待如何?”
陶锐微微一愣,他全然没料到对方会是这么个反应,既不发怒,也不辩解。
‘难道说,她身后有着什么强大的倚仗?’
祁欢欢身后自然没什么强靠山,她最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