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心头猛然一跳,正要开口,却见骆长青摆手又道:“此事已定,我已交待下去,届时各峰峰主与各部长老都会帮衬着你,不会出什么乱子。”
说罢,她略一拂袖,一枚古朴的宗主令牌已是朝着下方弹射而去,最终悬停在了吕柔的面前。
“若是实在遇到了解决不了的宗门大事,你便持此令牌去往太上长老的闭关地求见。”
吕柔伸出双手捧过令牌,小声地问了一句:“宗主,那你何时归来呢?”
何时才能归来?这事骆长青还真说不准。
想了想,她回答道:“也许数日,也许数年。”
“哦哦。”吕柔忙不迭地点着头,忽然间她想起了什么,脱口就问,“宗主,你此番出行,可是为了拜访环琅界那位炼虚境前辈?”
话一出口,她就为自己的僭越而感到后悔了。
宗主要外出去干什么?要去拜访什么人?都自有定夺,自己瞎打听干嘛!
正在惶惶不安,骆长青的嗓音便似泉水泠泠般流淌而来:“嗯,但她不在环琅界。”
简单回复一句,她已是转身朝外走去:“行了,你自去忙吧。”
话音尚未全然落下,人已是不见了踪影,徒留吕柔一人仍在原地震惊。
这短短半盏茶的时间内,她所获得的信息量实在太大,得慢慢消化。
另一头,骆长青自药房取走两枚高级丹药,回到了自己洞府内的房间。
开启屏蔽阵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