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管家伏苓便来到近前恭声回话:“禀宗主,方才祁..贵客来此,但她事先并未出示令牌,侍卫们无法验证其身份,不得以动了手。”
后面的事无需伏苓多说,骆长青通过残余的波动以及周围众人的神色就能知道。
无非是祁欢欢将拦路的侍卫教训了一顿,而后取出自己给予的令牌,大摇大摆地进了洞府。
倒是符合那人的性格。
骆长青略微抬眸,见侍卫们都只是受了些皮外伤,便没有就此多说。
随意吩咐两句后,她抬脚就朝练功房所在的方向行去。
没走出几步,她又停了下来,侧头问向一直跟着自己却欲言又止的伏苓:“还有什么事?”
伏苓这个宗主府邸大管家的身份虽然挺高,但她的实际年龄却并不大。
二十出头的年轻姑娘,情绪自控能力尚未修炼得收发自如。
听见宗主发问,她银牙轻咬,犹豫片刻后愤懑答道:“宗主,那位贵客现在正在你的浴房里。”
“浴房?”骆长青狭长的眼尾微微一挑,“好我知道了,你去忙吧,不用跟着。”
见自家宗主好像并没有很恼怒的样子,伏苓这才松了一口气。
但旋即,她又开始跺脚。
心道:实在太过分了,哪有主人家都没回来,客人就一头扎进其浴房的啊?那等私密之所,避不避嫌那灵雀心里就没点数吗?
祁欢欢确实不在意这些。
以前她族中姐姐妹妹们还在的时候,大家都是在一个湖里洗澡外加嬉戏打闹的。
骆长青的浴房里,光是不同功效的泡池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