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言在网上搜了评价,大多都说教练太凶了。
‘练车每天都被骂,都没心思考了,每天听着教练的怒吼声感觉太难了。’
下面好多评论。
‘好的成功的劝退我了。’
‘已经考过的我就喜欢看这种评论。’
‘求问大家,难不难啊。’
‘报名半年的我还没开始练科二。’
‘楼上其实挺简单的,熟练了就好了。’
‘……’
安言看着网上褒贬不一的评论,有些心慌,社恐的属性又要发作,这个驾照一定要考吗?
“安叔叔,你要开始考驾照吗?”江煜从旁边凑过来小脑袋,去看安言的屏幕。
“是啊,我看下两家的留言,挑个比较好的。”
安言想起曾经的承诺,愁眉苦脸的。
“我们直接去现场看吧,现在这个时间应该会有人练车吧,那样更好挑选。”
“我不……”安言第一反应就是拒绝,可又想到评论,还是现场看下比较稳妥,可以找一个比较平和的教练也说不定呢。
“好吧,那我们去看看。”
闲着也是闲着,江煜就和安言一起出门了。
现在的天气还不算很热,薄外套加上短袖刚刚好。
安言还戴上了帽子掩盖自已眉眼,两人清清爽爽的出门了。
安言在公交站台查着路线,驾校都很近,有公交直达。
江煜除了学校组织的活动还没有坐过公交,还挺好奇的。
安言领着江煜刷码上车,可能临近中午公交上只零零散散的坐着几个人。
安言带着江煜走到并排的空位坐下,江煜打量着公交的内部。
“安叔叔,这里怎么没有第二层。”跟他们上次在学校坐的不一样,只有座位没有卧铺。
“上次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