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纪人十分肯定却总感觉有些欲言又止的答复后更是一头雾水。
经纪人其实也很无奈。
他能说什么,又要怎么说?
直白地告诉自家车手余曜才一开赛就玩了一把惊心动魄,胆大包天地在悬崖边上拿捏住了所有观众的感官,然后长余曜志气灭自己威风?
目睹一切的车队经纪人挫败又眼馋。
挫败于自家车手太过谨慎不能吸引观众眼球,眼馋则是眼馋余曜怎么能想到且做到,难道这就是聚光灯下卷出来的天才明星运动员的自觉?
经纪人的目光落到了同样被誉为媒体宠儿的其他几位明星车手身上。
遗憾的是,虽然他们几人的表现明显优于普通车手,但跟余曜一比,还是略显黯淡。 哪怕诺埃尔赌上老命,玩了一把和余曜极其类似的极限操作,也没有收获到他预期中观众们的精彩反应。
还不够帅吗?
诺埃尔疑惑不解地打着方向盘。
如果不是正在比赛,他甚至想钻出车窗大声询问:难道自己的这个过弯还不够刺激吗?
当然不够。
观众们早就被余曜养刁了胃口。
他们都见识过了大半后轮悬空在峭壁上的惊魂一刻,怎么可能会对勉强擦边的车技大吃一惊。
顶多就是抬抬眼皮,鼓掌都显得有气无力。
毫不夸张的说,虽然只是第一个照面,那辆红色的赛车已然俘获了无数观众们的心。
选择在第一个位置观赛的观众们不断回味着不久前的惊鸿一瞥,战栗激动之余,很快意识到了自己的短视。
“完了完了,后面的不就看不成现场了。”
早早赶到占座的早餐店老板后悔不已,“我要是有翅膀能跟上小余的车就好了。”
他强撑着数完最后一名选手也通过了弯道,确定没有一个人可以超越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