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是谁不用想就能明白。
安泽表示这玩的太花了,他辣眼睛。
尤其是这门课的老师,比任何一门课都变态,特别喜欢拿自己的雌侍和雌奴当课堂范例,看得别的雄虫是两眼冒光,看得安泽是头皮发麻。
谁能接受看着别人的伴侣赤条出现在课堂,甚至还有可能上手体验呢?
安泽玩不来,这太变态了。
齐括:“……”他本来觉得很正常的。
都怪安泽,带的他都有点不想上课了。
“好吧,不过老师在得知有同学拒绝上课,又要把火气归结给那位‘魅力不足’的雌虫了。”
“同情他人就是在折磨自己,哦,我是说,其他虫。”安泽耸肩,“我是对雌虫友好,但你不能指望我救所有虫吧。”
那他可真的要成学校里知名疯子了。
“我只是告诉你结果,去不去由你。”
“齐括,这诱惑不了我。”安泽靠在门边,“你信不信我去了,老师只会喜出望外,觉得我终于有了感兴趣的虫,然后强迫我收下这只虫当雌奴?”
就算不这样,凭那位老师的性子,也一定会引导他使用那只虫,学习更多的刑罚。
毕竟安泽可是出了名的学习差,需要好好教。
齐括不是第一次劝他好好上学,想让他融入雄虫的“乐园”,这对于雄虫来说本是正常的现象。
可惜安泽觉得这不正常。
“你真想留级吗?”
“留级对于我来说,好像并没有什么损失,不是吗?”安泽还有心情摆手势。
齐括服了。
“我还以为你联谊见了雌虫,能稍微有点改观。”
至少对雌虫多感兴趣也好啊。
齐括是真不想小伙伴被视为异类。
“繁衍是他们的本能,我没有。”安泽出言不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