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不识好歹的雌虫落得个袭击雄虫的罪名,也能给安泽一次伤筋动骨的教训。
该说还好简虹玩得花样大,把虫捆得严严实实,这才没闹出大乱子吗?
齐括:“你还有心情感慨也是离谱……”
简虹估计也就是想吓一吓安泽,心底清楚雌虫这样根本伤不了他,不然简虹可承受不起齐家的报复。
但安泽脑补得十分愉快,齐括抽了抽嘴角,没把这个真相说出来。
一来二去,他们甚至因为逗留过久,见到了赶过来的医生们。
治愈精神异动的雌虫,这种场面可不多见,安泽乖乖坐到了一旁围观。
顺便还拉着齐括过来一起看戏。
安泽:“这可比外面无聊的聚会有意思多了。”
齐括就差白眼翻到安泽身上去了。
头一次听说虫均趋之若鹜的联谊是无趣的聚会。
不愧是你,安泽。
对比清闲的这俩,阿尔奇林那边的情况并不算好。
安泽看着在各种设备间来来回回的医生们,突然觉得有些不太妙。
安泽拉住一个看起来还算清闲的医生:“很难处理吗?”
“阁下,这……”医生陷入有些纠结该不该说。
一般出现这种表情,就说明情况并不美妙,医生在想办法挽回雌虫和雄虫的关系。
齐括换身上前:“我们和他并不熟,不用顾虑。”
齐括又指了指安泽:“再说了,就算真的出什么问题,安泽也不会多想。”
安泽:?
喂!当面拆台要不得啊!
“安泽阁下!您就是安泽阁下!”医生惊呼出声。
安泽:怎么办,突然觉得好丢脸啊!
“我是您的,您的……”医生虫激动到有些语无伦次。
安泽后撤一步,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