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安泽根本就不可能在考试中拿高分!
雄虫的考试都是实践考,而安泽就是雄虫里的怪类,就算他鞭子挥得再差老师都会看在他是雄虫的份上打个及格,可偏偏安泽就是对着雌虫挥不起戒鞭。
最离谱的是,这家伙的模拟测试是满分。
模拟测试只需要对着靶子训练,每到这时候安泽就能挥出一连串漂亮的鞭花,好几次下来,老师们都以为安泽得了雌虫恐惧症,连忙请心理医生来治疗。
结果,这小子居然只是因为同情雌虫不挥鞭!
齐括气死。
雌虫怎么会比学分还重要啊!安泽你小子能不能分清主次!
虽然这让安泽的好评再次出圈,却也使得安泽在雄虫眼里成了奇葩的代表。
除了齐括这个自小和安泽一起长大的雄虫还在试图把发小的三观掰回来。
每每齐括到了气头上,安泽都会十分乖巧地听训。
虽然他们三观不合,安泽对很多观念都不认同,但这并不影响他明白齐括是为了他好。
“啧,你肯定一句也没听进去。”齐括一看安泽那副样子就知道白干。
“唔……也不能这么说。”安泽甚至思考了一下,“如果雌虫真的冒犯到我头上,我还是不会宽待他们的。”
只不过他对冒犯的定义和雄虫们的定义完全不同就是了。
齐括:“……这算是我听到最舒心的一句了。”
齐括气来的快,去得也快,再三叮嘱安泽接下来不许翘课。
本来期末考成绩就不好,还不在平时分上下功夫,这不是等着被留级吗!
到时候学弟们一问,学长你为什么留级,一听是因为对雌虫下不了手,安泽肯定要成为全学校雄虫的笑柄。
齐括不允许这种窒息的事发生在自己好友身上。
“实在不行,你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