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陷入无法控制的疯狂。
唯一能解决这种办法的,就是雄虫的安抚。
包括但不限于气味安抚,肢体安抚,甚至是床上的安抚。
交流得越深入,安抚就越有效。
但这都需要一件关键的东西——信息素。
信息素是安抚的牵引线,能够将雄虫和雌虫连接在一起,让雌虫察觉到雄虫的存在,并感到安心。
虽然安泽对这种设定见怪不怪,但他在童年偶然见到一只暴走的雌虫后,还是被吓出了一段时间的阴影。
怪不得雄虫不管再怎么混蛋,雌虫都会做出让步。
雄虫只有对周围环境安心时才能释放信息素,雌虫想活命,就必须对雄虫百依百顺才行。
安泽对这种病态的社会表示理解,但不接受。
尽管他在这里活了十几年,跟着一群雄虫上了各种五花八门的形体课,他都觉得这完全不值得去纠结。
因为在这之前他还有更可怕的东西要面对!
这帮天杀的虫子一天天能不能吃点好的!
他倒是也想沉沦在雄虫的天堂里,可是每次开饭那酸爽都快把他的种族对立给挑起来了。
他就是想忘了自己是个人都难啊!
安泽:去他的雄虫,老子是人,老子可是吃过好东西的!
要知道他穿越前百分之九十九的流水都是吃吃喝喝,没人比他安泽更懂什么叫吃!
如果以往的营养液对安泽来说只是吃着像屎,那今后食堂要上的营养液就跟吃屎完全没区别。
食堂不止订了这批新货,还有货源方寄过来的好几个新样品。
安泽挨个尝了一遍,当场去世。
如果要他日后天天喝这些玩意,他更宁愿去死。
冲天的怨气就差在安泽身后凝出个小鬼出来,以至于门外几个慕名而来想搭讪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