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传遍了宫中,一时间没人敢找他麻烦。
这个时间点,对周元瑢来说是安全的。
他有一些必须要确认的事情。
下午,未时末(15:00),周元瑢带着弹剑返回武王府。
他先将张太医拟定的药膳单子送到管事那里,让管事留着一份,再传达给厨房。
安排好外间的事情之后,周元瑢回到寝殿。
魏玄极正在床上翻滚,他快要无聊死了,伤口又有点痒,总是想抠,屁股上更是像长了刺一样,静止不动就难受。
周元瑢回来时,看到被子鼓起一个包,魏玄极不知正在里面尝试什么高难度姿势。
“咳咳。”他清了清嗓子。
弹剑悄无声息地后退两步,退到门外,魏玄极的视野范围之外。
“元瑢哥哥。”魏玄极从被子里露出个头,“你终于回来了!”
屋里的炭火烧得很热,周元瑢脱下外衣,来到床边,他身上仍然带着冬天在风里走过的寒气儿,不想太过接近魏玄极,魏玄极却拉住了他的手,直说舒服。
“太热了。”魏玄极笑道,“元瑢哥哥的手像玉佩一样,摸着又凉又舒服。”
周元瑢便由他拉着,一边告诉他晚上加药膳的事情。
两人说了一阵,魏玄极问道:“元瑢哥哥,你去家里看过了么?”
周元瑢这次出去,主要目的就是想回家看看,不过,他不想让魏玄极挂心此事,所以没有说。
“嗯……看过了,现在那里搬来了一位江南来的儒生,在德治书院教书,家里布置得还不错。”周元瑢道。
魏玄极笑道:“我挑的租户,还能有错吗,这边出租的租金,每年一次,寄到云州去,给老将军和二哥改善伙食。”
周元瑢心中微涩:“你倒是想得周全。”
“重要的事,便会想得周全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