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要这般说……”他怒气盈胸,又道:“七年,朝夕相处,竟换不来你的一个信字……”
他的嘴唇和牙齿不由自主地剧烈颤抖,鼻腔内充满了刺鼻的酸楚。
“爱”这个字眼,他再也难以轻易说出口,只能艰难地吐露:“未曾做过的事,我无法承认……”
他越想越怒,急切地想要拔出“降魔杵”……
他突然感到手臂像是被毒蛇咬了一口,瞬间麻痹得厉害,“降魔杵”沾染了鲜血,仿佛发狂的野兽一般,深深地刺入了镜尘的胸膛。
不知从何而来的一股力道将觉枫的手臂牢牢地束缚在了杵身上。
手臂仿佛被“降魔杵”紧紧吸附,正用力推拒着……
若不立即松手,他的手臂恐怕会被拖拽着刺穿镜尘的胸膛……觉枫心中刚刚涌起的冷寂与绝望之感,转瞬间被更加可怖的念头取代。
他突然想到了什么,迅速从腰间抽出一把短刃。
锋利的短刀反射出刺眼的寒光,直射入镜尘的视线,寒意直逼心底。
“这一击并未致命,他难道想要……”
镜尘心悬一线。
眼前仿佛一切都被吞噬,变得模糊不清,甚至失去了反抗这一击的力气……
短刃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掠过镜尘的脖颈。
那死寂般的眼眸中,仿佛灰烬深处燃起了一丝微弱的火花。
短刃继续它的轨迹,直指觉枫紧握着杵的手臂。
这短刃削铁如泥,只要碰上,这条手臂便齐齐割断……
一霎,镜尘回过神来,牢牢地钳制住了觉枫的左手腕。
“你疯了……”
“你要自斩手臂?”
“手臂断了,你的惊鸿掌便完了……”
“从此便是废人……”
觉枫眼中泪光闪烁,几近疯狂,心中充满了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