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祖母的生日没剩几日,宁岁发动自己所有的人脉,打算送一份全场最惊艳的礼物,但是挑来挑去总是不满意,最后跟着一位大师做出来一支绒花发钗,才算将此事落定。
然而让她没想到的是,这天下午,她同时接到两个噩耗。
一是,宁芳被派去仰光了。
二是,她恨得牙痒痒的邵蘅辞职了。
她都怀疑自己在做梦。
宁芳走时还很忿忿不平,怪怨道:“我不会放过靳竹怀的。”
宁岁傻眼:“祖母生日快到了,你这就走了?”
宁芳想扇她:“是我想走吗?人家赶我的。”
宁岁望着她倔强的表情,忽然有种强烈的预感——等宁芳再次从仰光回来时,就不会这么想了。
她仿佛能预见母亲的蜕变。
一向话多的她,此时静默了。
宁芳揉了揉她的脸,没头没尾说了句:“多看,多学。”
她昨晚想了一整夜没合眼,今早去见靳月澜时,发现这个记忆中无所不能的老人、她真的老了。
她脸上有岁月雕琢过的痕迹。
她昨夜应该也没睡好,眼睛泛红,早上出现在庭院时,打着盹儿,看向自己的眼神就像看一个孩子。
她的、没有血缘的母亲。
因为她忘记了荣华富贵的来处,母亲让她再走一遍来时路。
宁岁对此事毫无实感,回到办公室时,神情呆怔,连邵蘅喊她都没听到。
等她回过神时,邵蘅已经走了,她桌上放着一杯便宜的咖啡。
同事说:“小邵辞职了欸,给我们所有人都买了咖啡。”
宁岁愣愣地问:“辞职?”
为什么辞职?邵蘅似乎很缺钱的样子。
难道副业发财了?
同事说:“对啊,我也没想到,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