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靳氏也是身居要职的,不过后来内部有些争斗,宁芳自己嫌烦,不愿意操劳,扔下一应事务回家待了好几年。
可能竹怀接了仰光的生意之后,她心生不安,这两年脑筋活跃了许多。
靳月澜也在思考该如何引导,只是万万没想到,她竟然会做这种事。
这让靳月澜失望又生气。
靳竹怀正义凛然地说:“原本我不想揭穿的,祖母的生日快到了,我不想让您难受,但是又担心婶母再做什么。”
靳月澜更是恼火,神情变得极为严肃。
晚上,宁芳专门等宁岁下班,两人一道回的家。
宁岁看她好像憔悴了,惊讶道:“妈,你才上了两天班,怎么就有班味了?”
这稀疏的眉毛、无神的眼睛,快赶上她了。
宁芳愁的要命,“上班这么费人吗?”
她已经很久没有按部就班地做过这么密集的工作了。
岳徐给的资料够多了,她压根不想看,但接下来她要是真的接管整个事业群,每天要处理的东西多着呢。
她在想,有没有一种可能,她什么都不干,只收钱?
不对啊,前些年不是一直这样吗?
所以…她憧憬的生活就是躺着收钱。
宁岁指了指自己的脑门儿,“看我就知道了,半年前我还是个头发浓密的美女。”
宁芳属实被吓到了。
她开始思考。
不行,绝对不行,她过不来这种日子。
宁岁本来也不觉得她能在公司坚持多久。
怎么可能有人喜欢上班?
除了竹怀。
下班的时间聊上班的事,那也太浪费光阴了,宁岁直接往椅背上一趟,闭眼就睡着了。
宁芳看她疲惫到这份上,心里一阵后怕。
待会儿回家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