务,之后可以管理整个事业群。”
宁芳呆怔住,接过文件时还有种不切实际的飘忽:“……您认真的?”
靳月澜无奈道:“不然呢?”
宁芳道:“……”
这也太出乎意料了,先前她都快把夺家产三个字写在脸上了,可靳月澜始终不为所动,今天是什么好日子,为何会有这么大的惊喜出现?
她不想把自己的真实面目表现的太明显,所以很矜持地说:“我不知道您这么信任我,您放心,我接下来一定用心,让靳家更上一层。”
靳月澜又是一笑,没说话。
宁芳走后,岳徐才道:“祖母,您真的不派几个助手给宁总吗?”
靳月澜意味深长地道:“名单给她,让她自己挑吧,我猜不出半个月她就要叫苦连天了。”
岳徐道:“您的意思是……”
靳月澜叹声气:“难道你也以为我是不想给她财产吗?她就是享福的性格,干不来这些麻烦事儿,我直接说的话她也不信,既然这样,就给她机会去闯闯。”
岳徐听了这话,突然觉得有道理。
宁芳可能以为拿到靳氏的权意味着躺平收钱,其实等着她的是起早贪黑和无数阻碍。
这是靳月澜深思熟虑做出的决定。
也是为了让宁芳心里平衡。
***
靳誉蓁回到藏品店后,还没和付皎聊两句话,果园的李香打电话来,说白白的情况不太好,兽医没辙。
白白是靳誉蓁第一次下乡助农的时候碰见的小狗,对于她而言,白白有不同寻常的意义。
付皎知道她的想法,所以二话没说拿上车钥匙,和靳誉蓁一同往果园去了。
快到目的地时,靳誉蓁远远看到了路边停着的一辆电动车,和旁边一脸阴郁的简曦。
她差点以为看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