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说定了,不过文琦……算了,你带上吧,还有你的朋友,也带上吧。”
她担心看到陆文琦和靳誉蓁两人来的话,会很尴尬。
靳誉蓁轻声应下,“祖母,我那个朋友…明天再说吧。”
靳月澜敢肯定,这世上再没人比她更了解靳誉蓁了。
这么片刻的犹豫,她即知靳誉蓁有话想说,“蓁蓁有心事?”
靳誉蓁道:“祖母,我想带一个朋友来见您。我想……”
靳月澜不知该说什么。
她已经见过陆文琦很多次了,上次在三思山她还去了片场外,陆文琦当时正在跟剧组的编剧打架。
“没关系,明天你带文琦来,我们有话坐下好好说。”
靳誉蓁点点头,说:“好。”
她回到自己房里,又问道:“祖母,竹怀留学的时候有认识简家的人吗?”
靳月澜想了想,“好像有。”
有一年她托朋友去看望竹怀,还给竹怀带了些礼物,她担心竹怀一个人过得不好,可仰光的事务繁杂,拖家带口在这边,轻易脱不开身。
朋友回来告诉她,竹怀在学校交到了朋友,过得不错。
“是京城人,姓简没错,叫什么我给忘了。”
靳誉蓁提示道:“是简曦吗?”
靳月澜蓦地想起来:“还真是。我这记性真是不中用了。”
“哪儿啊,都过去那么多年了,竹怀自己说不定都忘了。”
“有这个可能,”靳月澜说:“今年她从仰光回来以后,也不见带什么朋友回家,或许不联系了吧。”
靳誉蓁心中大约有底,便说:“我待会儿问问吧,祖母您早点儿睡。”
靳月澜想起她的魔鬼作息,着实无奈。
才多大的姑娘,过得跟个仙人一样。
此刻她又不得不对陆文琦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