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文琦讶异:“这不是阿音吗?你也在这儿?”
聂蜚音很坦然地笑了笑,“我来找姐姐吃晚饭的,陆导,你又跟简曦打架了吗?”
陆文琦感到窘迫,“不提也罢。”
靳誉蓁将药箱摆在桌上,“上点儿药吧,看着都疼。”
陆文琦冷笑,开始炫耀自己的战绩:“别看我这么惨,简曦也好不到哪儿去,我照着她的手背来了一口,咬的血印都出来了。”
靳誉蓁道:“……你们真是……”
她一时也找不出合适的词来形容。
陆文琦摆摆手,“不提也罢,跟那种疯子说不通,之后我要借孙律师去传话。”
她说的孙律师就是孙柏昭,最近正在给靳誉蓁讨债。
靳誉蓁道:“我们孙律身子骨可没你强,挨不起这么重的打。”
陆文琦看了看她,又看了看聂蜚音和靳竹怀。
这一屋子人平均年龄有二十五六,不是十五六,她觉得好笑,“都怪简曦,弄得我像是回了初中,干这么幼稚的事情。”
靳竹怀突然出声:“你们不觉得,那个简曦脑子不太好吗?”
陆文琦深以为然,但问题是简曦和聂蜚音是亲戚,她尴尬地看了眼聂蜚音。
聂蜚音摊手:“我一直这么觉得。”
陆文琦道:“……好吧。”
是她想多了,这个世界上没人会喜欢简曦。
她的眼睛又开始疼了。
靳誉蓁摇摇头,“您歇着吧,我去做饭。”
聂蜚音随后也跟了过去。
她穿着那身针织裙,陆文琦看着眼熟,于是多看了两眼。
靳竹怀发现后,心中生出个主意来,仿佛不经意间那样说了句:“我觉得你们俩挺配的。”
陆文琦懵住:“谁跟谁?”
靳竹怀说:“你跟聂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