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她生病了,以至于心情也好不起来。
靳誉蓁歉意一笑,轻声道:“不好意思。”
聂蜚音笑容更甜,似乎完全没被伤害到,对她说:“没什么的。我最怕的是今晚见不到你,别的都没什么。”
靳誉蓁词钝许久,愣是找不出只言词组来回应这句话。
那双眼睛看向她时,眼神中饱含着炽盛的情绪,让人生怯的同时,又不由自主想要沉迷进去。
靳竹怀没听到这边的动静,审查一样起身看了过来。两人便默契地没有再说什么,换鞋进屋。
靳誉蓁打开冰箱,里面堆的很满,看得出来主人很讲究。
“你想好吃什么了吗?”
聂蜚音压根没想,她心里只装着一件事。
“我……不挑食,你吃什么我就吃什么。”
两人相视一眼,靳誉蓁竟然先一步移开眼,乱七八糟地从冰箱里翻出些东西,毫无章法地摆到桌上,突然连怎么下手都不会了。
顿了顿,她才想起件事情,指着聂蜚音身上的衣服:“我找件居家的,你换上?”
她外面穿了件黑色毛绒长大衣,平肩连衣裙还是参加活动那一身,显然是没来得及换就赶过来了。
穿这么贵的衣服进厨房,那也太暴殄天物了。
靳誉蓁带她去昨晚那间客房里,简单的陈设下,因为有人居住一晚而透出些温馨气息来。
昨晚,这个衣柜里还只有几身供客人挑选的睡衣。
现在,衣柜里整整齐齐挂满了居家服,连睡衣都添了好几套。
聂蜚音顿时有种踩空的紧张,就如同挂在悬崖边上,不敢前进,更不敢后退。
靳誉蓁问:“你喜欢哪种风格?”
事实上,这里的衣服是她根据聂蜚音往常的私服穿搭挑出来的。
“我找了家政公司,没想到她们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