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部和颈椎,席间那些疑问就再次冒了出来。
“陈九,你想当爹吗?”
我这人说话向来直白且无厘头,所以身前的人也没什么太大反应。
我又问了一遍。
他这次理我了,往后靠了靠,贴近我的胸膛,我听见他慵懒地问,“和谁生?”
我手一顿,他真想当爹啊?
我迅速搂过他的脖子,逼迫他转头看我,“反正我生不了,你和我说说,想和谁生?”
他看着我淡淡地笑,我的心一下又柔软了起来。松开手把头埋进他的颈窝里,无奈地叹气,又捏捏他腰侧紧致的肉,“别招我,今天又不是休息日,你不做就别冲我这么笑。”
因为工作原因,床上那点事你说完全不耗费精力和体力也不可能,总之大家平时都这么忙了,这事儿就很自然的挪到了休息日进行。
“淫者见淫。”陈九往前挪了挪,又转身靠在浴缸的另一边和我面对面坐着,我也往后靠了靠,试图平复下逐渐升起的欲望。
要说陈九这人柳下惠呢,就这种浴室水汽缭绕,对象硬着坐在他对面的场景,人就能面不改色的继续洗澡,而我就很像欲望期少年,眼前这人随便干点什么,内心的火苗就蹭蹭往上窜。
陈九扯过一旁的毛巾,沾了水随意地搭在自己脸上,很惬意地闭着眼睛。
过了会儿,才有闷闷地声音从毛巾底下传来,“顾宗。”
我靠,这会儿连名带姓的叫我,我坐直了身体,带出浴缸里的水,溅了一地。
“别总想那些有的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