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下一片阴影,衬得他更加阴沉了。
适才出现的短暂温柔,似乎只是过眼云烟。
“一天两次。”
她有些疑惑,直到她顺着宋承然的目光看到床头的烫伤膏时,她才明白似的点点头。
“好,我会按时上药的。”
他真是惜字如金。
在林安离开办公室以后,宋承然就坐回了办公的位置上。
他的神情有些晦暗,双眼出神地盯着自己的手,瞳孔中好似没有焦距。
他身上的白大褂上还有未褪尽的湿意,袖中露出来的半截手臂,苍白的像是要透明了。
骨节分明的手背上,隐隐浮现出青色的血管。
因为时常用消毒水清洗的原因,手指显得有些粗糙,指腹处却还残存着星星点点的触感。
是适才抚摸过皮肤的微弱感觉。
宋承然很确定,他想要触碰她的身体。
他也知道,那并不是出自异性之间的渴望。
而是……
突然,某个混乱的画面从脑中急促闪过,脑中神经猛的拉紧。
这般突然而来的错乱,惊得宋承然的瞳孔瞬时一缩。手指有些发颤,呼吸也变得愈发急促。
他紧紧地咬着后槽牙,胸腔之中好似有洪水猛兽欲窜出。他只能拼命忍耐,额头都泌出一层灼热的细汗。
看来。
他又得去看心理医生了。
接下来的几天,他们除了工作上的事情,几乎没有了交集。
林安觉得自己即使提出了要离婚的事情,宋承然也没有过多在意的表现。还是照常一样,该做什么就做什么。
不知道是不是她多心,在那次意外让他们有了比较亲密的接触之后,宋承然对她的态度更冷漠了。
林安有些感慨,果然,她是不可能驯服这座大冰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