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对面坐下,很不客气地拿起筷子,挑了块蜂蜜浇的最多的蜂蜜桂花糕。
风曲放下筷子,说:“粗使下仆还没当够么?”
他看着对面正往嘴里填桂花糕的人,慢慢道:“清酌。”
清酌是一种酒,一支队伍,也是一个人。
率领这支队伍的统领,名字就叫清酌。
清酌把桂花糕吞下去,才把筷子板板正正地放好:“郡主传召?”
风曲摇头:“目前没有,不过有话给你。”
清酌有点失望道:“郡主的吩咐是什么?”
风曲说:“你听到流言了吗?和郡主相关的。”
清酌沉吟,风曲以为他在思考,谁知道清酌开口:“嗯……我只是隐姓埋名跑去做仆人,并不是刺瞎了耳朵去当聋子。”
风曲早习惯了他的说话方式:“那你也该知道,鸾仪卫现在明面上能做的事不多。”
永乐郡主的身世为人质疑,由她掌管的鸾仪卫没有可能独善其身。
清酌点点头:“我明白了。”
“你明白就好。”风曲抬手,推过去一枚小小的印章,“这是郡主的私印之一,暂时给你。”
清酌接了印章,然后慢吞吞道:“当不成了。”
“……什么?”风曲皱起眉,然后才意识到,清酌是在回答他的第一个问题。
清酌说:“我在清溪小筑当了一段时间粗使仆人,发现这里面有几个人有点意思,建议鸾仪卫把他们悄悄抓回去审一审。”
风曲:“详细说一下。”
清溪小筑是盛仪郡主的别院,凭着盛仪郡主与明湘的密切关系,鸾仪卫也不能随便动手抓人。
“其中一个,是清溪小筑中一位……”清酌组织了一下语言,选取了一个合适的词,“一位幕僚,时常行为鬼祟——当然这个鬼祟不是指偷鸡摸狗,你懂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