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否则他不会保存着太子妃亲手做给他的每一件衣裳,登基后百般追加她的哀荣,更不会至今还在御帐中悬挂着那块太子留给儿子的玉佩,甚至连悬挂玉佩的彩络,都保持着原本那条的旧式样。
皇帝是个格外薄情,又格外长情的人。
明湘一手支颐,静静想着:那么,你对我的情意有多少呢?
你会怎么做?是顺水推舟,收回我的一切;还是遵从我的心意,但从此注定无法实现你的愿望。
“衡思。”她想,“你会怎么选择呢?”
她唇角微弯,笑了起来。
“郡主?”雪醅被明湘突如其来的笑意弄得心里发毛。
明湘回过神来,轻轻嗯了一声:“怎么?”
“那个女人……”雪醅眼底微微露出一点狠色,那是恼恨却又明白不能轻动的不甘,“我们要不要先做一点布置。”
明湘一手托腮,唇边的笑容依旧没有消散:“什么都不要做。”
雪醅:“可是定国公一定会往京中送信,到时候皇上说不定会将郡主召回京中……”
“不是可能,是一定。”明湘再度纠正她,“定国公那老狐狸,派来的人也一样滑头,藏了话没说完。”
她抬手在锁骨下一按:“什么玉佩,如果只有那一块玉佩,别说那女子长得和母妃有三五分相似,就是长得一模一样,定国公都不敢派兵围住我的住处,这老狐狸一向明哲保身,他敢做出这样大胆的事,就说明那女子手中绝对有更重要的证据,只不过定国公不能也不敢查,因此不惜犯忌讳软禁本郡主,也要避免潜在的更多风险。”
雪醅目光下移,落在明湘锁骨下方,顿时明白了。
她的脸色刹那间变得更加难看,只听明湘接着道:“如果我是采莲司的人,就趁现在不惜一切代价把事闹大,知道的人越多越好,多到军中人人都怀疑我,多到所有人都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