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
纪昭月听她也要同家里摊牌,为叔叔婶婶点了一炷香,她们家这是什么风水,都喜爱女子。
但好歹是自己堂姐,她也是尽心尽力,拉了谢青烟过来一起想法子。
谢青烟听纪之瑶说完她与红愔相识的经过后,面色便有些犹豫,“红愔姑娘出身青楼,二婶可能会有些介意,不如,将她的出身改一改?”
纪昭月睁了睁眼睛,眼里茫然又清澈,“出身还能改?”
“自然,二叔婶婶都是正经人,想必不会忽然派人去青楼查探,堂姐只要叫青楼里的人将这事咬死了,再为红愔寻一身份即可,比如……父母双亡的可怜人?又或者是谁家独女,总好过现在的身份。”
纪昭月一边听一边认同,媳妇儿就是聪明,“二婶其实也很心善,每次路过乞丐窝都会给钱的,若知道红愔的身世,定会对她生出怜惜之情,不过……”
她视线回到纪之瑶身上,轻咳一声,“不过对你就不一定了,大姐姐。”
她敢与爹娘说此事,就是认定了她爹再生气也有她娘拦着,但大姐……
作为家中少有时常被混合双打的孩子,两人一同沉默了。
很快,纪之瑶露出一抹苦笑,摇摇头,“那也没有办法,总不能和她一起藏着掖着,那也太委屈她了。”
她委屈红愔太多,一直不敢将这事露出半分马脚,唯恐父母知道,可昭昭比她年岁还小些,却能勇敢至此,那她便也赌一把吧。
大不了……父母不同意,她再去战场挣军功,以军功换皇上的赐婚圣旨。
有了圣旨,爹娘总不好说什么了。
纪昭月就是请了圣旨才与人光明正大在一起的,自然第一时间也想到这方面去了。
她为自己准备好要坑二叔一把而感到抱歉,嘴上还是说出了自己的提议,“朝中正在举荐人去剿匪,本来我是想领命前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