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无尽难过酸涩,“我不是生气,我只是……只是不甘。”
不甘心无论怎样,她都得不到。
“不甘?”
纪之瑶挑了挑眉,再问下去,对方却不肯说了。
不说便不说,依着这人的态度,她也能猜到一二。
于是冷不丁红愔就听到一句,“你是醋了吗?”
面前人狠狠一抖,纪之瑶心中有了计量,说不出是什么感受,有些莫名的轻松,亦有些……压力。
片刻,屋里响起女子盈盈的哭泣声,纪之瑶心一软再软,只听得她说,“醋了又如何,我这等低贱的身份,不配吃你的醋吗?”
“怎么又自贬上了。”
纪之瑶心疼,“人哪有分高低贵贱的,不许这样说自己。”
她从后面将人抱住,抬手安抚般轻轻摸她。
红愔眼尾划过不易察觉的清泪,声音尽她所能如寻常一般,“我也不想分,可是将军,世道如此。”
进过青楼的女子,在世人看来便是不贞,便是低贱。
纪之瑶皱眉,“你管什么世道,你现在是与我在一起,何必再去管旁人,我说你高贵你就是高贵,平日里我都捧着你哄着你,如今你说自己低贱,那我成什么了?”
她背对着纪之瑶,无法看见她眼里的不悦与疼惜。
红愔不说话了,她会贬低自己,却不愿意贬低纪之瑶。
将军保家卫国,不说她心里卑劣的念想,她也不配贬低对方。
没得到回复,纪之瑶愈加不悦,声音也加重了几分,“你是不是又哭了?转过来,看着我!”
她想让红愔听话,语气里不自觉带了几分平日训兵时的语气,小姑娘身子一抖,很不想听话,却又下意识听从她,乖乖的转过身子,于是带着泪痕的小脸蛋儿一览无余。
纪之瑶拧眉,很想凶她,但又怕自己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