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泝看得眼热,哑着声音问道:“怎么不换睡衣呢?”
盛景眼底滑过一抹幽光,转瞬即逝,她窝在苏泝怀里轻轻蹭着,撒着娇:“苏苏,我好想你呀~”
考试前的那一段时间苏泝怕运动会累到盛景,从而耽误了她学习,两人已经禁欲了很长一段时间。
无论之前盛景如何保证不会累着自己而耽误学业,苏泝都坚定地不为所动,不曾应允。
好不容易放假了,盛景势必要找补回来,可劲对苏泝放着钩子。
苏泝被她娇软的声音勾得顿时变得心猿意马起来,也顾不得还在回复工作邮件,直接捏住怀里人的下巴,吻了上去。
直到盛景快要喘不过气来时,苏泝才放开了她。
盛景瘫在苏泝怀里喘着粗气,因为两人刚刚接吻时苏泝的手也没闲着,就差直接把她给扒光了。
此时浴袍要掉不掉地挂在盛景身上,半遮半掩下,更添了几分诱惑。
苏泝这才发现盛景浴袍下竟不着一物,她吞咽了一下,又再次搂着怀里人吻了上去。
这次吻了许久都没有停歇,等苏泝亲够了,就突然拖着盛景起身,将人平稳地放在了桌子上。
苏泝紧贴着盛景又再一次吻了上去,一路向下。
经过一番折腾,盛景身上的浴袍已经彻底散开。
突然,脑子里浮现出了早前关于书房梦境的记忆,盛景不禁更为动情,身体随之一颤。
苏泝很敏锐地感知到了,于是坏心眼地贴在她的耳畔轻声说道:“原来宝宝喜欢在书房里做坏事呀,那我可要好好满足你了。”
盛景脸色爆红,小声地控诉一句:“真讨厌!”
也不知过了多久,盛景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开始灵魂出窍了,她只得哑着嗓子认输:“苏苏老婆,我不行了,不要了……”
苏泝不知疲惫,丝毫不理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