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啊,他们不会说什么的。”
安斯远推开白伊来,起身去主卧的卫生间里拿湿巾,白伊来自后方跟上去,圈住在浴室里擦脸的人的腰。
她往安斯远耳边吹气,“不好意思?”
“我在你脸上留一个,我看你出不出去。”安斯远擦去口红印,眼波里是对人的宠溺。
白伊来当即松手,笑嘻嘻说:“不行,我要脸。”
“我就不要脸了?”安斯远扬起眉毛,把用过的湿巾丢在废纸篓里。
其实她们,都挺不要脸的。
“要要要,安总别生气,今天吃年夜饭呢。”白伊来抓住安斯远的手掌,走到房间门那儿,又紧了紧握力。
安斯远伸手,把房门打开。
屋外,两个大男人在厨房一个人切菜,一人炖鱼。田女士整理桌上的碗筷,夏女士则把刚烧好的食物往餐桌上端。
“你俩干啥了,这么慢,快去洗洗手,开始吃。”田女士朝两个孩子叫唤。
安斯远和白伊来对视一眼,会心一笑。
“来了妈,别有什么要帮忙的?”
“不用不用,你们拿着筷子等吃的就行。”
……
四月份,白伊来从美国回到国内做考察,这是她一早就和麦克温决定好的。地址选得离博明不远,是在安斯远老家,民欧。
那儿村落多,经济相对发达,风俗与现代生活交接融洽,有可能村里出来的某个白领,工作日在职场叱诧风云,回到老家就要带上头巾抬轿子。
期间有一些空挡,白伊来去了趟博明。
安斯远的工作到了后半段,所有部门分工明确,有黎玟把关,她最多检查一下有无纰漏。所以安总重拾旧业,在自家开的咖啡厅当服务员,日子过得清闲潇洒。
清脆的门铃作响,白伊来入门,远远注意到在角落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