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很少有人提起。
安斯远的老毛病要犯了。
“既然在机场售票处上班,想必你能接触到很多人是吧,我想我这边有个兼职你可以接手。”
黑人小妹迷惑望向她,安斯远笑得神秘。
无非是让黑人小妹售票时发点小广告,介绍品牌以及一些代加工的业务。跑飞机的人即便是游客,在自己国家都有点小钱,不然也不会来美国。
说不准就有某个小老板看上了呢?
放在是机场推广,让人误以为是政府同意的“正规”推销。
美国青年企业家很多,黑人小妹并未怀疑安斯远的身份,而是先自我反省了一阵,“女士,你为什么要选我?”
“你的工作位置很好啊。”安斯远和她交换了联系方式。
后续的沟通都改到线上,一些具体内容,工资发放都会以文件形式发给黑人小妹。
结束工作,安斯远正要享用美食,国内的一通电话来势汹汹。安斯远看到备注名愣了愣,滑动接通。
“安斯远,你没事吧?”戴云霄紧张来电。
安斯远不明所以,啃了口烤肉,慢条斯理道,“能有什么事?我在美国。”
“我靠,我今天白天在校内停车场遇见冯教授,我刚想和他打招呼,你猜咋地?”
“他说你死了,你死在了某个山区!”
安斯远硬生生被噎了一口,连忙拿起边上的饮料灌下去,长舒一口气。
她对着电话那头的人喊,“我?我死了?”
“他爹的,死没死都不经过本人同意啊!”
“那我现在在哪儿,在上帝的天堂享用大餐吗!”
安斯远连着骂了好几句,觉得人生最惨的莫过于此。
自己开心地享用美食,以为日子舒坦,结果有人告诉你,你已经死了,你现在享受的一切不是在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