泥,我看到了。”
“那又怎样?”
“不怎么样,我就是想知道,你到底是为什么?就比如你跟唐惟结婚了,但没有人知道唐惟。或者说,你在等她妥协?”
“跟你有什么关系?”
这些事当然跟郑礼雪没有任何关系,她或许也想帮帮唐惟。
唐惟那样自由的人,被困着实在是可惜得很。
郑礼雪在李以乔那儿问不出来,那一天自然是闹得不太愉快。但合同要解约,她没有由留下来,那时候的她,身上有足够的钱。
这钱是这几年挣的,不是李以乔的钱,而是她卖房子的钱。
她有套房子,是高中比赛得的奖金,不多,但当时郑沁问她想拿去做什么,她也不知道什么合适,就说投个电影试试,对了,那电影是宋亦泠演的。
那时候宋亦泠在圈子里地位并不是很高,在中花阶层徘徊着。
这电影反响不错,翻了一笔,郑沁觉得,小孩儿嘛,投着玩儿,得了第一桶金她没想过要用,直到妹妹坠楼,这笔钱本来是要用作完成学业的。
但郑沁让她存起来。
她买了房子,没住过,第一次看房实在不会,挑了个方便的地段,户型不是特别想。
这不动产就在手里搁着,这几年还抚养费也没有很着急,没想过要动房子的主意,或许那地方是她觉得稍微安稳的港湾,能让她暂时觉得自己还活着。
郑礼雪离开唐惟的第二天,试着给唐惟发过消息。
[郑礼雪:我可以带你走。]
但不过消息没有发出去,在输入框里停留了好久好久,她也没有发出去。
再后面,不知道唐惟跟李以乔发生了什么,李以乔又一次主动找到她,而这一次她知道了关于唐惟和李以乔的秘密。
话是李以乔主动说的,她记得当时她问李以乔:“你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