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走到办公室,沈溯洄站在走廊等她,她拎着一个保温桶,见到她后小跑过来。
“没去咖啡馆?”
“晚一点开门没关系的。”她拉着俞苒坐到椅子上,“你昨天晚上就没吃东西,虽然知道你不太能吃下,但也多少吃一点,我包了馄饨……”
她话音未落,俞苒的电话就响了,是杜秋言。
从昨天夜里到现在,杜秋言已经打了十几个电话。
俞苒照常关机。
“杜秋言吗?为什么不接?”
俞苒不高兴道:“无非就是一些废话。”
“哦……”沈溯洄打开保温桶,馄饨的香气瞬间弥漫了整个走廊,“这个吃起来不费力,你吃一点……”
“……”
手工馄饨很新鲜,俞苒是吃不下的,可是对上沈溯洄热诚担忧的眼睛,她又心软了,沈溯洄眼眶红红的,她也一定担心了一整夜,然后熬夜给她包了馄饨。
俞苒扯出坚强的笑,“好。”
刚拿起勺子,简茗也到了,沈溯洄朝她招招手,“简医生,您也过来吃点馄饨,我做了很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