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热的水流接触到皮肤,只觉得加剧了体温,于是,他将水龙头转到凉水的方向,冰冰凉凉的凉水瞬间冲走了身体上的热度,同时也带走了他心里的燥热。
啊~冲凉好舒服啊~
凌凛现在是开心了,但第二天就开心不起来了。
他发烧了。
他额头贴着冰贴,满脸潮红地躺在床上,嗓子疼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他觉得自己现在可以去演安陵容,“宝娟、宝娟,我的嗓子怎么了?”演起来肯定没有违和感。
可惜陪床的牛岛若利不懂这个梗,凌凛只能按下自己的表演欲。
牛岛若利不知道床上已经不能动弹的病人,心里还有一个演员梦呢。他皱着眉看着手中的水银温度计,沉声道:温度有点高了。要不我们还是去医院吧?”
凌凛摇了摇头,用眼神示意他自己没事。他刚吃了退烧药,药效还没发挥呢,等一等就好了。
牛岛若利拿他没办法,只能说道:“如果中午还不退烧,我就带你去医院。”
凌凛缓缓点头。
放假的时候,凌凛一般都会睡懒觉,但无论再怎么赖床,九点多也起来了。可今天一直到十点都没见人下楼。
牛岛若利觉得奇怪,主动敲了敲他的房门。连敲几下门内都没动静,他心中一紧,连忙推门而入,然后就看到凌凛板正地躺在床上,脸颊憋得通红。
对于一个睡姿不好的人来说,睡得笔挺就是有问题,更别说脸还那么红了。
牛岛若利立刻上前摸了摸他的额头,烫得他下意识地缩了缩手指。意识到凌凛在发烧后,他马上找衣服,准备帮凌凛穿好,然后送人去医院。
凌凛迷迷糊糊中醒来,第一时间察觉到自己生病了。他拒绝去医院,艰难地说出家里药箱的位置,让牛岛若利先给他喂一颗退烧药。
凌凛虽然不爱运动,但体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