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皇帝自称“朕”,彼等是都有耳闻的。
草原可汗并无特殊的自称,对待贵族也不似拓跋君主那样恣睢,而此等拓跋贱民,明明是被皇权操到爆,还要出来装甚天朝上国,以为其他人羡慕自己呢呵呵。
使者走后,伏连筹回首,对身后的摄政可敦咧嘴而笑,早就听过太后老妖婆迫害继母,今日,也算是给她出了小小一口气了吧?
“阿孃,我做的不错吧?”他邀功道。 多伽罗给他一个半责备、半赞赏的微笑,随即,同自己的侍从女官们离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