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平息下来。她看着眼前熟悉又陌生的男人,终于忍不住抬起了右手。
“啪!”禅真崩溃地流着泪,“你简直疯的无可救药!”
陈定尧缓缓将被扇到一边的脸扭回来,看着她崩溃落泪的模样,目光更加阴暗。
“这是你第一次对朕出手。”前世她再如何恨他也只是言语上嘲讽。
禅真才恍然回过神,反应过来自己方才做了大不韪之事。
“陛下要治我的罪吗?”她将有些发麻的右手藏到身后。
陈定尧注意到了她的动作,幽幽问:“你手疼不疼?”
禅真没想到他会这样问,皱着眉头并未作答。
“朕脸疼。”他生母为皇后,自己在兄弟中也十分出色,自幼便未曾受到过这般委屈。
禅真没好气道:“那是您该得的。”
若她反应再慢些,那金簪就要正刺中他的心口了,她可担不起谋杀天子的罪名。
“这一巴掌禅真你可是消了气?”他年龄比她大,又做了许多对不起她的事,是该让她消消气,“若不够,你再多打朕几下。”
禅真被他搅得头疼:“陛下,您死心吧。”
“我不爱你,”禅真流着泪摇头,不知是想说服他还是想说服自己,“我不想再爱你。”
“那朕怎么办?”他逼问她,“你答应过与朕一辈子长长久久,绝不能半道将朕撇开了去。”
“我后悔了!”禅真瞪着他,“我不要你了!”
下一刻她突然被他狠狠扣住腰,压在了身后的桌子上,疾风暴雨般的吻铺天盖地地朝她袭来。
他发疯似地啃咬着她的嘴唇,手臂紧紧地箍着她,似要将她融入自己的骨血中去,好与他合为一体此生再不分离。
禅真仿佛回到了前世紫宸殿中那荒唐不见天日的三个月,心中恨意上涌,狠狠地咬了一口他的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