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丛欣笑笑,没有回答。
“但是瀚雅方面呢?”韩致一仍有怀疑。
毕竟“有朋”是个合资项目,除了蓝道·奥森,瀚雅现任总裁余征也很支持这个现阶段发展最快最看得到成绩的现金牛。
丛欣说:“郑总不会起头,但一定会支持。”
“为什么?”韩致一问,“‘有朋’也是他手里在推进的项目之一。”
丛欣说:“他有他自己的想法。”
韩致一却笑了声,目光望向车窗外,说:“你这么了解他?”
丛欣没理会那一点隐晦的含义,只说事实:“你还记得八月份gm会议吗?你当时就提醒过我,是否要把江亚饭店的管理权拿回来,在瀚雅高层也是个还在争论中的问题。郑徽把我放到dgm这个位子上,只是作为一个test case,成功了是他的功绩,失败了牺牲的也只有我而已。”
韩致一点头,他至今仍旧这样想。
“确实,”丛欣也点点头,“是否要把江亚饭店的管理权拿回来,集团内部仍有争论,这也是为什么几个候选人里看起来最没用的我当上了这个dgm,不光pv的很多人不想看到我成功,瀚雅的管理层也是一样。”
“所以呢?”韩致一乐得看到她承认这一点。
他一直觉得男人更了解男人,郑徽与他一样金融出身,留学归来,又担任高管多年,中庸,实际,冷酷。也只有丛欣这种小女孩,才会一头热地一路追随,自以为会被当成左膀右臂。其实差不多的胳膊人家有的是,砍掉一条两条根本无所谓。
但丛欣说的却完全不是她如何相信郑徽,或者郑徽如何看重她。
她扯得很远,跟他讲起故事来:“瀚雅现任的总裁余征是八十年代初旅游专科学院毕业出来的,当时不算好学校,却也搭上了时代的顺风车,余总很快从酒店一线进入管理层,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