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看见菜端上来,还是会觉得惊喜,每次听见这样的话,还是会觉得感动。
一餐饭吃得大快朵颐,等到吃完,丛欣和时为收拾了餐桌和厨房,又看到沈宝云在给朱明常贴膏药。
丛欣记得上一回还是她过生日的那天,算起来已经有快两个月了,不禁有些担心,便开口问:“是一直没好,还是又发了?”
朱明常不在乎,说:“老毛病就是这样的,搭进搭出。”
丛欣劝说:“外公,还是去医院看看吧。”
时为也在旁边道:“我去预约,到时候陪您去检查。”
“不要紧的,我自己有数。”朱明常嫌他烦,反过来又派任务给他,说,“北阳台的封窗也有点漏水,把墙皮泡酥了一块,你看看能不能弄。”
大约还挺满意他今天在院子里干的活,觉出这年轻人的用处来。
时为倒也不推辞,说:“我已经看到了,你们都放着别动,我先去买材料,等天气好了一起修。”
小区绿地里还乱着,沈宝云和朱明常难得一晚没出去散步,打算看会儿秋晚早早休息,只丛欣和时为两个人道别出了门。
风雨过后,外面夜空晴朗,空气中忽然有了几分干爽清凉的秋意。
走到时为住的那一栋楼下,丛欣说:“那我走了。”
时为拉住她的手。
“还有事?”丛欣回头问。
时为看看天,又看她,说:“赏月啊,去不去?”
丛欣也看着他,静了静,到底还是点了头。
只是没想到时为说的赏月,是真赏月。
他住的那套房子在十一楼,再往上走两层便是天台了。高处少了遮蔽,也没有灯,只有远近建筑的泛光分出一点把这地方幽微照亮,抬头便是一轮明月低垂在东方,格外大,格外亮,肉眼就能看到那上面淡淡的暗影。
时为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