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再多接触,也就不至于发生后来的情况,而不是自己一个人扛着,任由负面情绪堆积。
谷烨复述,又问丛欣:“这都是你跟她说的吧?”
丛欣笑,点点头。
谷烨抱拳,佩服这话术。不是让当事人反省自己为什么冲动行事,而是要她更重视自己的感受,保护好自己。但又觉得话术终归只是话术而已,他凑近了,笑说:“你也知道现实里这样做也很可能被领导当成矫情吧?”
这话显然已经不是对上司,而是朋友对朋友。
丛欣也笑了,说:“那又怎么样呢?这只是一份工作,你所做的无非就是为了今天的谋生和将来更好的机会。你只是在这里积累自己,为了有一天离开这里做准备。这个地方在评判你,你也可以评判它是不是值得你继续留下。”
同样的,这不是上司对下属说的话,而是朋友对朋友。
谷烨提醒:“你可是瀚雅十年的忠诚老员工,这话从你嘴里说出来稀奇了。”
丛欣却道:“我没有忠诚那种东西,也不要求别人忠诚,一切合规即可。”
谷烨忽然想起昨天下午在宴会厅里的对话,说:“到底还是cecile了解你。”
丛欣也想起那句话,点点头,可能是真的,她这个人就是这样。
*
将近中午十二点,丛欣接到电话,本以为会听到楼层主管告诉她,777号的张先生已经出了房间,她可以跟gsm过去拜访了,结果却是她完全没想到的大状况。
那通电话,确实与777号的张先生有关,777号的张先生也确实起床出了房间,去了行政酒廊用餐。
只是才刚吃了一点,他便起身去了洗手间。不多时便有其他客人出来叫服务员,说是有人在里面呕吐,然后摔倒了。服务员赶紧进洗手间去看,发现他已经躺在地上,浑身冷汗,呼吸困难,几近失去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