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0%的巨型灯标璀璨亮起,盛会圆满结束。
宾客散去,彭聪倩去宴会厅后面的化妆间,推门便看到丛欣正在落地镜子前面,妆卸了一半。彭聪倩略有些尴尬,丛欣看见她却很自然,从化妆台下面摸出一瓶宴会上剩下的香槟,手把瓶颈晃了晃,笑对她说:“喝一杯吗?”
不知道为什么,彭聪倩把这句话也当成是一种邀战,自然不会输这一阵,欣然应允。
真的喝起来,当然不止一杯。酒至酣然,两人坐在镜前,旗袍、礼服都脱了一半,上身几乎只剩nubra,微醺之下,是一种高潮过后的空虚。人累得不想动,也不说话,只是刷着手机,笑看同事们在微信群里发的照片。
周遭萦绕着隐约的香气,是一种荔枝味的香水,彭聪倩一直用的,几乎已经成了她的标志。
丛欣忽然说:“cecile……”
彭聪倩应:“嗯?”
丛欣想起两人一起刷马桶的那天,说:“我那时候一直以为你肯定不等培训结束就辞职走了,没想到你能把房务部轮完,然后去餐饮部端盘子,去销售部卖月饼,去前厅部说对不起……”
彭聪倩听得笑起来,笑了会儿才又问:“知道我为什么留下吗?”
“为什么?”丛欣反问。
彭聪倩看着镜中的她,回答:“因为你。”
丛欣回望,也笑了,像是不信,却又不说出来。
“要是走了,就好像输了。”彭聪倩解释。
丛欣说:“你至于吗?跟我比赛刷马桶?”
彭聪倩继续解释:“我其实还想看看叶总最后会选谁。”
丛欣愈加笑起来,欲言又止。
“有话说啊。”彭聪倩觉得她好不坦率。
丛欣转头看她,问:“你这算不算一种……二胎心理?”
彭聪倩还真接了她这个梗,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