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好后,感觉松了口气,又继续回公司工作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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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傅时深来接虞枝。
先前的几个同事都看见她进了那辆迈巴赫的车,孙念斌带头吐槽道——
“之前在那里装什么清高,还不是找了一个有钱人。”
“就是,整个宜宁能开这种车的,都是好几十岁的人,估计都能做她爸了。”
“人家长得好看,有这个资本,咱们可不敢招惹。”
“切,好看的人多了去了,等人家玩腻了,就没她的份了。”
“……”
这些话被于征组里的人听到了,在旁边回击道:“一群人别是开不起这样的豪车,就在背地里酸。”
“一群大男人在背地里诋毁一个小姑娘,说出去也不怕让人笑话。”
“夏虫不可语冰,别跟傻逼计较。”
“……”
这话听在孙念斌耳里,他生气道:“你们骂谁傻逼呢?”
其中一个人弱弱道:“孙经理,我们可没骂你,我们是在骂那些背地里说虞枝坏话的人。”
孙念斌气到脸色铁青。
但是于征组里的人有于征罩着,向来都不把他放在眼里,孙念斌气得跳脚,但是拿他们没有办法。
最后只能放话:“你们给我等着,看你们还能嘚瑟多久。”
“这话应该是我们对孙经理你说才是。”
说着,于征组里的几个人就一齐走了,留下孙念斌他们几个人在后面骂骂咧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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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枝上车后,弱弱地问道:“大哥,你怎么还过这种节日呀?我以为你不在意这些日子的。”
“谁说的。”傅时深淡定地说:“这个节日本来是没有意义的,但是和你一起过的话,就有了意义。”
是人赋予了节日意义。
听到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