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咬住了他的下唇,轻轻厮磨了两下。
贺望兰有些呆愣,再回神时,奚明天已经与他拉开了距离,咂摸着说:“江琛没亲过你吧,太好了,四次初吻都是我的。”
他自己也有点害羞,亲完人就要跑,一拧车把手逃之夭夭。
贺望兰没来及和他多说两句,只能眼睁睁看着人跑远。
他在原地站了会儿,下意识抿了抿唇瓣。
奚明天的亲吻还挺青涩的,但很舒服,带着一点点冰激凌的甜,他有一点食髓知味。
贺望兰心想自己和奚明天来日还长,慢慢来就好了,自己占了便宜,奚明天刚被江琛甩了,自己就捷足先登,虽然行径很卑劣,但还不是江琛自己没把握住,怪不了他。
贺望兰揉了揉面颊,转身往楼道里走,却看见江琛正站在楼道里,带着些许疑惑看着他。
贺望兰感到有些心虚,猜测着江琛是否看见了自己和奚明天刚刚亲吻。
但江琛什么都没看见,他在贺望兰家门口站了一会儿,一直没等到人回去,下楼来只看见奚明天远去的电动车。
他一看贺望兰这身衣服便想起来了,这不是之前坐在奚明天后座上那个人穿的吗?
原来那个人是贺望兰。
本来江琛还有点醋意,想着奚明天居然这么快就找到新欢了,一想到是贺望兰又好多了。
一想到贺望兰和奚明天一起出去玩,醋意又上来了。
但贺望兰是和奚明天出去的,不是和别的外人,又好多了。
江琛在醋与不醋之间来回切换着,贺望兰先松了口气,问:“江总怎么在这?”
“来关心一下员工,你不是说身体不舒服,怎么和奚明天一起回来了,关系这么好?”
“不好,”贺望兰担心他纠缠奚明天,一直不爱说谎的人勉强说了些假话,“起了些分歧,约出去打了一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