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从前的希尔诺,肯定会觉得不安,觉得是自己会错了意。
现在的希尔诺则坚信自己拥有尤珈的爱,对方的一切后退和犹豫都只是因为害羞和不安罢了。
嗯,尤珈老师脸皮薄,向陌生人承认他们既是师徒也是恋人这种事,未免太难为老师了。希尔诺表示理解,贴心地仍旧顶着师徒这顶帽子,打算等尤珈老师主动向外人袒露。
筹办校庆的这段时间里,他和丽兹联络得还算频繁,向对方这位前学生会会长请教起各项组织技能。
因而,丽兹是最先知道这件事的。
“所以,你们做了吗?”丽兹好奇地问,带着纯粹的学术性目光。
换做几年前,谁能想到希尔诺竟是他们四个里最先脱单的。
希尔诺的脸很快变红,他幸福又羞耻地想着:原来这就是成年人的世界、成年人的话题。
“没有,尤珈老师很害羞的,还很保守。我猜直到我们结束师徒关系,他才会提出这件事。”希尔诺深信不疑地说。
“这样啊。”丽兹点点头,感慨着那位院长确实很为希尔诺着想,甚至着想过头了。
……
“着想过头”的尤珈,此刻再次登临心理咨询室中属于他的“王座”。
几乎是他一开口,一墙之隔的科伦娜便认出了他。错不了,这熟悉的狗粮气息绝对是那个常来的人,那个……她的同事。
自从希尔诺上前来一通询问,科伦娜终于发现了这一诡异的真相:她心目中的恋爱脑咨询者,竟是她那个不苟言笑的同事!
无论内心如何惊涛骇浪,科伦娜仍装作没认出,装作什么也不知道,给予他的同事一点小小的隐私。
她坐在椅子上,如临大敌,思忖着这次对方又会说出什么奇怪话来。令人意外的是,她的同事这次显得无比正常,正常得让她怀疑起自己的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