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别人的爱意,然后糊涂地开始一段亲密关系,这样的试错机会是给对爱情浅尝辄止的人的,她已经用掉了,还亲手了结了。
于是她有意识地对他严肃,小麦却依然我行我素。蒲芝荷回想是不是自己给了他什么不该有的暗示,可又分明没有。那就是小麦还太年轻,错把新奇当作好感。
看来他们相处过久,蒲芝荷想,应该找时机结束了。
晚上见面蒲芝荷把包装好的回礼递给小麦时,他拿下耳机拒绝:“芝荷姐,那个簪子不贵重,真的不需要还给我这个。”
“打开看看再说。”蒲芝荷在小麦对面坐下,帮他解开最外层的丝带。
“头盔?”小麦拿出来试戴在头上,好像还不错,“但我好像不太用得上。”
“这是骑自行车的时候戴的,”蒲芝荷看小麦还是不懂,又补充说,“你该学学自行车了,总归是一项技能,也许以后用得上。”
小麦看着她问:“那你愿意教我吗?”
“我?”她反问,“你爸爸就是研究车子的,小时候没有带你一起玩过吗?”
“就是他给我留下的心理阴影。当初他和我妈在楼下花园里教我骑自行车,刚开始我爸还在后面扶着车后座,我蹬着蹬着听见他们说话声很远,扭头就看见我爸背着我妈在偷摘树上的樱桃,我不会刹车,只能一直蹬,保安跑过去叫他们下来,我又很担心,结果一没注意栽进喷泉里。当时院子里全是人,邻居们不是在捞我,就是在看我爸妈的热闹。后来我们不好意思在院子里练车了,错过时机,一直拖延到现在。”
蒲芝荷忍住笑问:“那时候你多大?”
“小学三年级。而且不光没学自行车,这次之后还怕水,游泳也没学过。”
蒲芝荷再也忍不住了,自从和祝甫分手,这是她第一次真心实意地笑出声来。她把礼物盒子移到一边假装认真地问他:“听说你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