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说,要是祭拜龚老师,得给她带点她喜欢的吃喝。思来想去忍不住现在就回去收拾行李,策展人过来叫她拍照,她的魂儿才回到展览上。
蒲芝荷和小麦在外场转悠,她问他:“小麦,你怎么当初没跟着奶奶学画画?”
“刚开始学了几年,奶奶看我没什么天赋,也没什么兴趣,就说算了,早点打住还能对艺术留一点好感。我喜欢缠着爷爷玩他的乐器,但也都不是认真的,连古琴都是上高中才学。”
“但你已经弹得很好了,我听说过古琴很难学。高中学习那么辛苦,你怎么突然开始学琴?”
“高一的时候受了点小伤在家休养,爷爷有个朋友是教古琴的,到家里来吃饭和爷爷琴箫合奏,我觉得很有意思,就想以后也能和爷爷一起。”
“看来古琴不讲究童子功,那我将来说不定也能学。”
小麦脑海里突然闪过那晚她坐在他旁边听琴的样子,后来他常常回想起那个场景。他一直羞于承认蒲芝荷分手这件事他心底是雀跃的,他不服气祝甫那样的人凭什么能和她在一起,脱口而出:“你想学吗?我可以教你。”
她诧异地回头:“是吗,回头可以看看我有没有天赋。”
他怀疑她是不是又把这当成玩笑话。
犹豫片刻,小麦从兜里拿出来一只古朴的黑檀木发簪递给蒲芝荷:“这个是送给你的,将来弹琴的时候可以绾头发,就不会遮挡视线了。那个,你现在画画的时候也可以用。”
之前他陪外地同学去大雁塔玩,路上遇见很多穿汉服的人,有一个女孩在雕塑旁拍照,他望见她头上的簪子,直觉认为很适合蒲芝荷。然后同学就看着他突然起身走过去,以为他是要微信,正奇怪这小子是不是鬼上身,结果他只是问链接。
这簪子是手工制作,他等了大半个月,自从收到就一直带着,如果再送不出去,这件事会变得越来越难。一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