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夜未眠。
杭柳梅也睡不着,她支起身子看绣春姐眼睛紧闭着,就再次躺下,不知道怎么和绣春姐讲这件事,要是直说绣春姐大概会觉得她发癫。
“你翻腾什么呢?还不睡啊?”绣春姐睁眼问她。
“绣春姐,我和你说件事,一件很重大的事,你别太惊讶。”杭柳梅趴在床上,脸凑近了祁绣春。
“嗯,怎么了?你和老姜好上了?”
杭柳梅点了点头。
“这有什么的,早看出来了。怎么了?还没完?老姜和你提亲了?”
“是,也不是吧。”
“是也不是?那还能怎么着?你对他提亲啊。“祁绣春胡乱说句玩笑话,没想到杭柳梅还是点头,她惊道:”可以啊你,老姜要给你当上门女婿?”
“那没有,就是我提的结婚,他答应了。”
“你们俩这样的真是难得。”
你们俩这样的真是难得,这句话绣春姐在他们婚礼上又说了一遍。
他们的婚礼与太多人和事缠绕在一起,久别重逢的外婆和父母、即将到北京求学的姐姐姐夫、下定决心离开敦煌的绣春姐……明明都是喜事,怎么有些难过。
送走所有人,杭柳梅和老姜开始正式过日子。结婚前没怎么手拉手约会过,结婚后反而喜欢爬到莫高窟周边的矮坡上依偎着聊天,说一些没什么含义的傻话,也说家人朋友,但说得最多的是工作。
杭柳梅给他讲壁画里的故事,那些佛国给世人留下的奇异想象;老姜给她讲壁画保护,告诉她五几年的时候来过外国专家,用神秘试剂帮我们修复过壁画,只可惜他们不肯透露配方,但所里这些年也摸索出一些门道。
不聊天的时候,老姜就给杭柳梅表演乐器。老姜会的很多,埙、笛子、箫和二胡都能来上一两手。有天他不知从哪弄来了一只葫芦丝,随便研究了两天就能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