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天已经很满足了,我都觉得不需要去那个音乐节了 .....你应该多唱歌,你唱歌很好听……等这一趟回去,我一定好好画画……咱们下次还来吧,你会唱邓丽君的歌吗?”
蒲芝荷打了一把方向盘,笑看她一眼:“杭老师,你让我想起了我的外婆。”
“你的外婆也喜欢邓丽君吗?”
“不,她喜欢常香玉。”
“常香玉?”
“是唱豫剧《花木兰》的常香玉,‘刘大哥讲话理太偏’那个。”
杭柳梅噗嗤笑了:“芝荷,你方言也说得不错啊。”
“我外婆教我的,您让我想起她,是因为她也唱得很好,但总是不好意思唱。我以前也经常逗她……”
聊着聊着,杭柳梅不搭腔了,蒲芝荷再一看,她已经睡着了。
蒲芝荷不再言语。外婆去世四年了,今天杭柳梅站在台上的时候,她突然觉得亲切,或许是杭柳梅唱的《飘雪》太煽情了。
幸好台下灯光昏暗,杭柳梅看不到她的红眼眶。蒲芝荷独自回味当时的后悔,怎么没和外婆一起冒险过。
车程并不如她想象的长,等到了地方,杭柳梅也醒了。
她下车定睛一看,还以为自己睡懵了,小声问蒲芝荷:“我们不是要去音乐节吗?这是哪里?”
第八章 阴违
蒲芝荷用眼神示意杭柳梅观察左右。
天光大亮,重山叠巘,烟柳清嘉。杭柳梅如同大梦一场,酒吧唱歌倒像是陈年旧事了。
苍翠高树拥着朱红矮墙立在两人面前,门上高悬三个遒劲大字“草堂寺”。
门口有卖风筝、泡泡水和小吃的商贩。工作日来游玩的人不多,他们也不忙生意,聚在一起晒太阳,撑着腰聊天。
“音乐节在这里面?这是大不敬吧!我看人家海报上画的也不长这样啊?”杭柳梅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