促,吐息间喷出的灼热的空气让姜茗茗身体内的□□更加旺盛。
粗糙的手掌划过自己的皮肤,划过自己敏感至极的地方,然后掐紧,伸入,伴随着姜茗茗难耐的求饶卫泊闻附身吻上了他的唇。
他的味道和男人的味道交织在一起,此时此刻那晚动情的画面一幕幕浮现在姜茗茗的眼前,让他只觉得一股热流过后是更加冰冷的寒意。
滴,滴,滴,吊瓶里的液体有规律的匀速滴落,伴随着身旁仪器的一声响声,姜茗茗才回过神来。
他咬住了嘴唇,懊悔到了极点。
他没有和其他人干过那种事,只和卫泊闻一个人干过,应该还不止一次,不用多思考也知道这个孩子是谁的。
即使他到现在也并没有接受这个孩子的存在,特殊体质?什么特殊体质?
他为什么从来没有听说过男人竟然可以生孩子?
他,好像没有这种功能吧?
下一秒,他突然想到了一件事,就是他长这么大,好像也没有见过男人的那个地方到底是什么样的,虽然和卫泊闻干过那种事了,但灯光太暗,姜茗茗又被下了药,并没有看到。
小时候他也从来没有上过这方面的课,说起来这是很奇怪的,他们姜家好歹是有点钱权的家族,以前作为姜家的儿子,他从来没有听到过父母说要他传宗接代或者找个女朋友这样的事情。
反倒是给他安排了和一个男人的联姻,姜茗茗越想越觉得有些细思极恐,而他居然现在才发现这一点。
这么想着,姜茗茗摇了摇头,告诉自己这一切都是巧合而已,这样罕见的病,如果姜家人从收养他的时候就知道了,根本没有理由要收养他的。
姜茗茗在病床上又躺了一个多小时,他胸口贴着监测心脏的仪器,手上又插着针,想拿手机看看都不行,只能睁着眼睛盯着天花板发呆。
一个小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