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车过去要一个小时四十分钟。
剧名没有想好,随便取了个《三十》。
今天拍的是生活戏的外景戏,就在办公楼旁边的小区,拍戏的这一片用围栏圈了起来,有保安守着入口。
保安总是换,不认识夏嘉扬,夏嘉扬在包里翻了半天都没找到通行证,苦恼着要给云湘打个电话。
“夏嘉扬。”
夏嘉扬回头,是李凭风,他身后的助理推了一车的咖啡。
夏嘉扬:“李导,去买咖啡啊。”
李凭风笑着小跑过来:“是啊,嘉扬编剧。”
见夏嘉扬和导演认识,保安早已经让到一边,夏嘉扬拿出dv开机,对准李凭风,李凭风已经习惯了。
“给大家买的咖啡,天气一热就容易困。”李凭风说。
夏嘉扬笑。
四月,初春的天气很好,午后的阳光灿烂却不毒辣,打在夏嘉扬的发梢,让头发有种透明的质感。
他戴了黑框眼镜,穿着开衫毛衣和浅色的牛仔裤,肩膀上挎着一个包,看起来很沉,应该是装了笔电。
笑的时候很好看,眼睛弯弯的,李凭风常常觉得夏嘉扬不像三十岁的人,像青春男大。
每次这样想,李凭风都觉得自己很禽兽。
李凭风也笑:“笑什么。”
夏嘉扬:“咖啡真是个好东西。”
“什么啊。”李凭风笑着,指着保温箱里的咖啡问:“冰的还是热的?”
夏嘉扬说他自己拿。
“我前阵子还看到营销号说,以前农村为了让牲畜多干活少吃粮,就给他们喂咖啡因药物,现在这个东西用到人身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