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忠心。”
何叙这两天拜访了不少病人家属,一点点地做筛查,也觉得很难,叹了口气:“不是谁都愿意被打扰,也不是谁都能毫无保留地讲述自己的家人。更不用说有些病人的相关病历已经有些年头了。”
几人都有些发愁,邯知拿着那把沉甸甸的平安锁,握在掌心时,似乎能感受到那一夜问自闲吻他时的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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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拘留处。
问自闲最近经常做梦。
有时梦见几个月前,他坐在医院的病床上静静等着,等待那个alpha来临。
门被敲响时,问自闲还在对着窗外出神。
他看树梢最末端的叶子,被风吹得一颤一颤,仿佛随时都有可能掉落。
随后他转头看向来人,望进一双蓝色的眼睛。
“你来了。”问自闲笑了:“我等你很久了。”
有时又梦见,两人坐在沙发上端详手环,一字一字看那繁杂的说明书。
问自闲早就知晓盒子里装的是什么东西,有什么用处。他状若无意,对着身旁的人释放了自己的信息素。
问自闲观察那人的神色,本来以为他会像其他被信息素支配的alpha一样,急不可耐地扑过来,亲吻、啃咬,仿佛最原始的动物。
然后那人神色忽然变得十分冷淡,仿佛真的置身于风雪之中,丝毫不为所动。
……
问自闲从梦中醒来。
警卫走了进来,敲了敲门板:“有人要见你。”
这种时候,能来找他的,还会有谁?
果然一出去就看到一个略微焦急的人影,不停地朝玻璃门后张望。
一见到他,立刻露出笑意。
邯知左看右看,心疼坏了,担心这里的床不够软,担心他不好好吃饭,小声地问:“是不是瘦了?再等两天,案件很快要